中电联:今年全国煤炭供需整体宽松但形势复杂
如果说朱子是自律论者,那就必须承认,主体自身就能创造道德法则。
然私欲一动,便不仁了。孔颜之乐,不要去孔颜身上问,只去自家身上讨[58]。
一得富贵,便极声色之娱,穷四体之奉。朱子是性情统一论者,他认为情是性之发、性之动,而欲是情发出来底[76]。学者但当从事于博文约礼之诲,以至于欲罢不能而竭其才,则庶乎有以得之矣。[74]这里又表现出朱子哲学的实学特色,即不能空乐,要有真实内容。[81]《诗经集传·序》,第1页。
朱子经常用天道流行、天理流行说明仁的存在状态,实际上就是讲仁的境界。而其胸次悠然,直与天地万物上下同流。这个分析是重要的,在浑然一物之中分出理与气、性与形,说明心的内在结构。
在通常的情况下,人们将理学家所说的心分为两种,一种是所谓道德心,一种是所谓认知心,而朱子所说的心,则被归结为认知心,并以此区分心学与理学。但不能由此认为,朱子所说的心,要么是本心,要么是知觉心,二者之中只能取一而不能兼有,否则就是自相矛盾。在朱子看来,变化气质不仅是必要的,而且是可能的,就是说,人的气质是能够改变的。问:心既发,则可谓之情,不可谓之心,如何?曰:心是贯彻上下,不可只于一处看。
第一节心是体用之全体 心是什么?这是首先要回答的问题,也是今人研究朱子时争论最多的问题。但是,柏拉图的理性以理念为原型,是一种客观实在,只有通过灵魂的回忆才能实现,而现实世界中的人,永远生活在洞穴之中。
心作为虚灵之体,是有知觉作用的(通过耳目等器官),但心之有知觉作用,必有其所以知觉者,这所以知觉者,便是理,便是性。但这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,实际上是说,心是性的载体,即该载之意。这就是说,一方面,形气物欲如声色臭味、饥食渴饮等等,对人而言不可无,亦不可去,因为这是人的基本的生存需要,自有其合理性。心之知觉作用,正是如此。
节后思之,心之所思,耳之所听,目之所视,手之持,足之履,似非气之所能到,气之所运,必有以主之者。朱子所谓中和新旧说的转变,就是从心是已发到心有体用的转变。人们总喜欢从朱子的著作中找到一种明晰而又简单的答案,但是往往顾此失彼,不易说清。但是分别说,绝不意味着它们是各自独立存在或者互不相干的。
但抉择有无标准呢?以何者为标准呢?俗语说:人人心中有一杆秤。第三层意思是心者性之发用,即由知觉作用实现其性、显现其性。
但是,朱子对心从未下过一个统一的定义,即未从概念上说明心是什么。这是朱子对人心的一个独到的解释,与程颐不同。
[24] 朱子认为,知觉是性体即仁体的发用处,以知觉论心时,只是从作用上说而不是心之本体即性上说,但心体之性,即仁才是知觉的根据。以空寂为体,实质上就是以神识为体,人的存在本体即道德理性被抽掉了。曰:性却实,以感应虚明言之,则心之意亦多。心是一身之主,但是也会受到物欲的陷溺,从知觉作用上说,心随时随地处在身体与外物的作用之中,由于形体所限,容易私心用事而使本心受蒙蔽,只考虑一己之私,而不顾本心之仁,甚至私欲横流,无所约束。从概念上说,所谓心与性自有分别,就是从知觉之心即心的作用层面区分心性的,从这个角度说,牟先生的说法是有道理的,即存在与活动未能贯通。这个比喻很像柏拉图的人驾马车的比喻,强调理性的指导作用。
[54]存者存在、存有之义,仁者体之存是说仁性就是心的本体存在。他批评佛氏的作用是性时说: 徐子融有枯槁有性无性之论。
这是孔、孟以来儒家关于心的基本看法。其根本目的是尽心知性,而心的知觉功能,主要是实现尽心知性,进而实现天人合一的心灵境界。
朱子是主张体用合一的,但是他更重视二者在现实存在中可能出现的张力和紧张,因此主张通过人的认识和实践,克服其张力,实现真正的合一。本质是存有但不等于存在,朱子所说的心体,既有本质的意思,又兼有存在的意义。
这正是人心危殆而不安之所在。但为气禀所拘,人欲所蔽,则有时而昏。[22] 上蔡云:释氏之论性,犹儒者之论心,释氏之论心,犹儒者之论意。实未尝分者,心之体用与性情是不能分的,从体上说,情在性中,从用上说,性在情中,心之体用与性情浑然一体,实不可分,这就是天命之全体,亦即心之全体。
但是,就其根本宗旨而言,最终也要落到这个问题上。发而遂明既是说心之发,也是说性之明,即明其性的工夫。
若说道心天理,人心人欲,却是有两个心。以心言者,有未发、已发之分,这就是以时处分。
若今学者所论操舍存亡之心,则自是神明不测。这与私欲之私不能等同,但是容易流于私欲。
但是,这个问题又是最复杂、最容易引起争论的问题,因为朱子有许多不同的说法。朱子则以接续其传而自任。饥食渴饮,这是人人需要的,但是以此为唯一目的,仅仅为了物质享受而活着,而劳攘,这样的人生是毫无意义的。故学者当因其所发而遂明之,以复其初也。
这是心性体用一起说,体用合一,周流贯彻,就是心之全体。性是实理,心理之知觉是其该载发用的,发用并不是存在本身。
所谓心体,是从本体上说心,主要指形而上之性。耳目之视听,所以视听者,即其心也,岂有形象?然有耳目以视听之,则犹有形象也,若心之虚灵,何尝有物?[11] 这里所说心之本体,是从心上说而不是从性上说。
[3]《已发未发说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六十七。因此,从知觉作用上说心的发用时,不能丢了这个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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